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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辞长老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脸上表情庄严肃穆，好像刚才被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搓硬了肉棒的不是他。

        胖和尚等不及了。他给旁边两个壮实的和尚使了个眼色，三个人一起上前，把陈糖糖抬了起来。两个壮和尚一人架着她一条腿，胖和尚托着她的腰，把她像抬一尊菩萨像一样抬出了浴室，沿着走廊往禅房深处走去。陈糖糖被他们抬在半空中，五佛冠歪在脑袋上，一对巨乳随着他们的步伐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圈。她伸手搂住胖和尚的脖子，把脸凑到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你们这是要把我抬哪儿去？”

        “禅、禅房——”胖和尚被她吹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松手把她摔了，“最大的那间禅房，床宽——”

        走廊两旁的烛火被他们的步伐带起的风吹得摇摇晃晃，墙上映出几个赤条条的男人抬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的影子，像一幅荒诞的壁画。他们拐了两个弯，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走进了一间宽大的禅房。

        禅房里点着檀香，青烟袅袅地从香炉里升起来，在房梁上绕了几圈才散开。正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木床，床上铺着厚厚的棉褥，褥子上叠着几床素色的棉被。床大得能睡下十个人，床头雕着莲花纹样，床尾刻着经文，看起来像是方丈的卧榻。

        两个壮和尚把陈糖糖放在床上。棉褥很软，她陷进去半个身子，五佛冠终于从头上滑下来，滚到枕头边上。她翻了个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褥子，屁股微微撅起来，回头看着身后九个赤条条的男人——八个年轻的，一个年老的，全都围在床边，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来吧。”她拍了拍床铺，笑着说，“谁先来？”

        胖和尚第一个爬上床。他跪在陈糖糖面前，那根蘑菇似的短粗肉棒刚好对着她的脸。陈糖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它，轻轻撸了一下。胖和尚倒吸一口气，肚子上的肥肉跟着抖了抖。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蘑菇头。

        胖和尚发出一声像是被人捅了一刀的呻吟，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床头的莲花雕刻，指节捏得发白。陈糖糖的嘴不大，含着他的龟头刚好能包住，舌头在顶端打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胖和尚的膝盖就软了，差点跪不住。

        其他几个和尚也爬上了床，围着她跪成一圈。陈糖糖一边含着胖和尚的肉棒，一边伸出两只手，左手抓住瘦高个那根腊肠似的长肉棒，右手抓住矮壮和尚那截树桩似的粗肉棒，十根手指同时开始揉动。她的手法不算熟练，但胜在热情——左手上下撸动瘦高个的包皮，拇指在冠状沟上打着圈，右手握着矮壮和尚的柱身用力挤压，掌心贴着龟头旋转摩擦。两根肉棒在她手里越来越硬，瘦高个的那根涨得发紫，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亮晶晶地泛着水光；矮壮和尚的那根粗了一圈，青筋暴起，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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