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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八个和尚一阵骚动，七手八脚地开始脱衣服。袈裟被扯下来扔在地上，僧袍被从头顶拽下来，绑腿被蹬掉，鞋子踢得东一只西一只。不到片刻工夫，八个赤条条的男人就站在了陈糖糖面前。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胖和尚脱了衣服更显得胖，肚子上的肉一层叠一层，两条腿粗得像柱子，胯间那根东西被肥肉挤得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像一颗刚从土里冒出来的蘑菇。他旁边站着一个瘦高个，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手臂细得像竹竿，但胯下那根东西却出奇地长，垂在两条细腿之间晃来晃去，像一根挂在竹竿上的腊肠。再旁边是一个矮壮的，肩膀宽得像门板，浑身肌肉疙瘩，胸口的汗毛一直长到肚脐眼，胯间那根东西又粗又短，像一截树桩。还有一个年轻的，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皮肤白净，身材匀称，脱了衣服之后脸红得能滴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挡在胯间一会儿又垂下去，最后干脆双手合十念起了阿弥陀佛。

        陈糖糖一个一个看过去，目光在每个人的身体上停留片刻，像在检阅一支军队。高矮胖瘦，粗细长短，各有各的模样。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好奇，像是在看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东西。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金辞长老身上。

        “金辞长老。”她挑起一边眉毛，“你也要啊？”

        金辞长老没有脱衣服。他拄着禅杖站在八个赤条条的和尚中间，袈裟穿得整整齐齐，佛珠挂在脖子上，看起来跟这个场面格格不入。听到陈糖糖问他，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老朽虽年过九十，依然强壮如牛，不然怎么当这观阴禅院的主持呢？”

        陈糖糖忍不住笑了一声。她赤着脚走到金辞长老面前，低头看着他——老和尚比她矮了半个头，头顶只到她下巴。她伸出手，撩开他的袈裟下摆，手指探进去，摸到了一根软塌塌斜趴着的肉棒。那根东西又干又皱，表皮上布满了褐色的老人斑，软绵绵地歪在一边，像一条睡着了的老蚕。

        她用手指捏住它，用力搓了搓。掌心包裹住那团软肉，上下揉动了几下，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膨胀。表皮被撑开了，老人斑被拉得变淡了，血管一根一根凸起来，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搓了有十来下，那根东西从软塌塌的一条变成了半硬的一截，斜斜地往上翘着，虽然比不上那几个年轻和尚的尺寸，但以九十岁的年纪来说，确实算得上“强壮如牛”了。

        “行吧。”陈糖糖松开手，在金辞长老的袈裟上擦了擦手心的汗，笑着说，“小心点，别折损了你老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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