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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巧地踮起脚尖,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交融的危险边缘,那具曲线玲珑的饱满躯体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精壮的胸膛,红唇几乎要贴上男人的耳廓:“祁总该不会是活了这么大岁数,连半点被人嘘寒问暖的福气都没享受过吧?难怪浑身长满了刺,合着是缺爱呀……”
这番近乎赤裸的言语挑逗犹如一根羽毛轻轻刮过男人的心尖,祁屿体内的血液骤然沸腾,一把精准扣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将人死死抵在身后的岛台边缘。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剧烈厮杀,极致的暧昧与危险在静谧的客厅里疯狂滋长,点到为止的情欲暗示让空气都变得滚烫黏稠。
无声的对峙在逼仄的空间里暗流汹涌,彼此都在试探着对方情绪溃堤的边缘,而薛吟却偏要一意孤行地在那个男人满身危险的逆鳞上轻巧地反复摩擦。
她生出一股近乎病态的好奇,极其渴望亲眼目睹这个不可一世的商业巨鳄究竟会被自己撩拨到何种失控的狼狈地步。
“薛吟,看来你最近确实是安逸日子过得太久,连骨头都开始发痒了。”
祁屿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淬了冰般的冷笑,周身散发出的雄性低压犹如实质般将她死死禁锢,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窒息感。
“怎么着,听这语气难不成还打算赏我一轮全行业封杀套餐?”薛吟挑起优美的柳叶眉,娇笑着明知故问。
“单纯的封杀对你而言未免太仁慈了,我要让你……”
祁屿故意将语调放得百转千回,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一点一点尝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那才叫真正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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