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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会儿。"她说,"我还没缓过来。"
我说你刚才让我射。
她说刚才是胸口,这回是这儿,不一样。
我说哪儿不一样。
她答不上,把脸侧过去贴在桌面上,贴完又嫌桌面凉,把胳膊垫在自己脸底下。
我抽送,一下一下,掐着她的腰,掐得她腰窝两个坑。她屁股往后迎,迎得啪啪响,响得她自己把胳膊压住嘴,压不住,气从指缝里漏出来。她嘴里开始不干净,说操,说魏三你属打桩的,说你这么硬你去扛水泥,你扛一袋我给你搬十袋。
我说我不扛水泥。
她说你扛我,你天天扛我,你把我这条裤子操成两条你赔不赔。
我说赔。
她说赔新的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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