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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我胳膊酸关你什么事。

        她胳膊动得快起来，那道沟被她挤得咕唧响，声音在空仓房里荡，她耳朵先红，红到耳根。她把下巴抬得更高，喉咙一鼓一鼓，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成话。她说你快点，你别光站着，你腰不动什么意思，你腰是木头做的。

        我说你弄得好。

        她说弄得好你还不出。

        我说快了。

        她说快了你倒是射啊，你憋着等收钱？

        我腰往前顶，顶进她那道沟的深处，顶得她两团肉从我手背上鼓出来，她两只手一软，改攥桌边，攥得指甲响。她脚在地上乱踩，踩塌了一层炭，炭灰扑起来，扑在她小腿上。

        "射吧。"她说，"射我胸口上我明天穿高领。"

        我没射胸口。我从她那道沟里滑出来，滑出来一把把她翻过去，她胸口擦在桌沿上，擦得她哎了一声，人已经趴在了桌沿上，两条腿被我掰开，膝盖抵着桌腿。

        我从后头进去，进去到底，她小腹贴着桌面，桌面是凉的，她小腹一缩，缩完穴口自己绞上来，绞得我龟头被咬住往里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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