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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郑把她两只手从他腰上带下去，按在自己那物上，按着，让她掌心贴着。他说：老板娘，你握一下。

        苏红的右手握住，一圈没握过来，指头扣在上头，往回捋了一下，捋得小郑的腰往她掌根上塌。她把手放开，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机柜门上。她说：你进来，你进来你轻点，我这地方昨晚才让人进过。

        小郑把她两条腿分开，分开的时候他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那块皮上，掌根往上压，压得她往里缩，缩完又往外送。他半蹲着往里顶，顶得慢，顶进去一半停住，喘，喘得气扑在她小腹上。冷气从出风口往下吹，吹在他汗湿的后颈上，吹在她汗湿的胸口上，两个人身上起了一层疙瘩。

        苏红的手抓在他肩膀上，指甲掐进工装布料里。她说：你慢，我这地方两年多——

        她停住，改口：我这地方这两天让人进了两回。

        小郑往里压，压到底，压得她整个人往机柜门上贴，铁皮凉，凉得她肩胛骨一缩，缩完她后背那块又热起来。她两条腿绞上他的腰，绞得他往前贴，贴得她小腹鼓起来一块。

        二狗在这时候把耳机摘下来一只，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中间那一米二的地方三个人挤着——他先看见的是赵师傅，赵师傅正蹲在小郑后头，把外机的上盖从窗台上往里放。二狗把耳机塞回去，把头转回去，屏幕上的光打在他脸上，他手上键盘没停。

        刘勇没回头，刘勇的屏幕卡了一下，他抬手拍了一下机箱，接着打。

        小郑往上顶，顶得慢，顶一下苏红的后背在机柜门上撞一下，撞一下铁皮响一声。他顶到第七下，赵师傅从窗台上把上盖放下来，转过身，手上全是黑油。他看见中间那一米二的地方，看见苏红的腿绞在小郑腰上，看见苏红的上衣下摆从裤腰里带出来一截，露出腰上那一圈汗。

        赵师傅没喊人，他把上盖搁在机柜顶上，弯腰从工具包里摸出一块干布擦手，擦了三下，擦完把布搭在肩上，走过来。他走到跟前，站定了，说：老板娘，我把上盖放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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