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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郑把她的手腕拿起来，翻过来，掌心朝上，握在他手里，握的时候他掌心贴着她掌纹里那块热。他说：老板娘，他们戴耳机，他们听不见。

        他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握过来，两只手一起握着，往他小腹上按，按下去，掌心底下那物硬了，硬得顶起一个包，包在她掌心底下跳。苏红的指头先缩，缩了才张开，张开的时候扣在他裤子上。

        她说：你什么时候硬的。

        小郑说：今早给你递扳手的时候。

        苏红说：你递个扳手你就硬。

        小郑说：老板娘，我递扳手的时候你手心贴着我手背，你手心那层汗蹭在我手背上，我一路开车手都没干。

        苏红的手从他小腹上往上按，按到腰上那块软肉，掌根压着，往下按，按得小郑整个人往机柜门上塌，塌得他喘了一声。她说：你腰上这块也软，你赵哥腰上那块硬。

        小郑说：我赵哥干二十年的活，我干三年，我腰还没硬。

        苏红的手从他腰上往下走，走到裤腰，手指头勾着裤腰往外拽，拽开一道缝，缝里露出里头那块皮。她把裤腰往下褪，褪到膝盖，内裤往下拽，拽出来，那物弹出来，甩了一下，抵在她小腹上，烫。它比小周的长，比赖三的细，头红，头上有一层水。

        她说：小郑，这机房里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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