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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工服后背上那块印。
他低头看,工服后背上有一块深色,深色的形状是一只脚,脚底的茧印清楚,五个脚趾印在最上头。
他把工服下摆往裤腰里塞,塞住,塞不住,那块印在灯下还是能看见。
回到桌上,老周把杯往他面前一墩,墩得酒跳出来。
"赵哥,你跑哪儿去了。"
"撒尿。"
"撒一个半钟头?"
"坑多人。"
老周哦了一声,看他脖子,脖子上的红一块一块,红里夹着两道指甲印,淡的,斜着。老周不问了,给他碗里夹了一筷子鱼,鱼皮粘在盘底,他拿筷子铲了铲,铲起来吃了。
甘特还在后勤那桌,眼镜摘了,用衣角擦,擦完戴上,看见赵铁,把杯子举了一下。赵铁也举了一下,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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