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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转过身,差点撞上他的胸口。她仰起头看他,眼睛里全是火:「你怎麽知道?」
他低头看她,眼镜後面那双眼睛,慢慢地,亮起一点她熟悉的东西。
「那就谈清楚。」他说。
唐曼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後,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上面有一个清晰的齿印,是她刚才被他咬的。她没有去拉,就那麽晾着,像是在说:看,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陆宇森坐在书桌前那张椅子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看着她。那个姿势她见过——开会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坐着,听客户讲完一大段话,然後推一下眼镜,说一句「好,没问题」。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他开口。
「你们这些做专案的,不是最喜欢讲规矩?」她冷笑,「你先。」
「行。」他点头,声音平得没有一点起伏,「我的情况:结婚四年,婚前做过一次全套检查,之後每年一次。最近一次是三个月前,报告乾净。这四年里,除了我太太,没有别人。」
他说完,看着她。她也看着他。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轮到你了。」
她张了张嘴,那句「关你什麽事」到了舌尖,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这个问题绕不过去——刚才她让他射在里面,两次,现在才来矫情,太迟了。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膝盖上浴袍的皱褶,过了一会才说:「去年底做过一次,分手之後去的,全套,乾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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