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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重要的是，把每一个人的选择放回它原本的位置。

        谁下达了指示，谁执行了程序，谁知道事情的结果，又有谁在有机会确认时选择了沉默。

        这些都必须分开看待。

        不能因为某个人可能做错了事，就让其他人不必面对自己的责任。

        也不能因为一个人曾经真心爱过，就把他所有的选择都解释成不得已。

        ###二、梁世昌终於说出那通电话

        上午十点半，梁世昌再次接受访谈。

        这一次，他的面前多了一份新的文件影本。

        陈调查官将核准纪录放到桌上。

        「梁先生，这份文件的执行部门代码与您当年负责的行政流程有关。请您确认，是否曾经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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