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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调查官没有追问原因。

        陆承砚却主动补充。

        「我那时候认为，只要先把公司的问题处理好，就能避免她被卷进来。我没有告诉她实际情况，也没有确认她是否已经收到任何相关通知。」

        他低下头。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即使後来证明有人拦下了邮件，我也不能把我当年没有追问的责任全部推给别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调查官将这段话记录下来。

        「我们会把您提供的回忆列入调查纪录，并与其他资料比对。」

        陆承砚点头。

        他终於明白，真正的调查不只是寻找一个可以承担所有错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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