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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可怜你……”微弱的声音透出几分哽咽,她忍住鼻腔里涌起的酸涩,“程砚,我从来没觉得你可怜。”
十几岁的年纪,正是自尊心强烈的时候。
江时倾不会蠢到去戳他的痛处。
程砚细长的眼尾往下压,困住她的双臂并未收回,目光透出几许刀锋般的凛冽。
半晌之后,才慢慢松开手。
“你真心想替他道歉吗?”
他挑着眉问,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江时倾很乖巧的点点头,浅蓝sE的眼眸里闪着盈盈细碎的光,诚意十足。
雨下得更大了,浇在身上,凉意渗入骨髓。
“我可以接受。”程砚玩味的目光落在她沾了雨水的粉唇上,慢条斯理的打量着,“不过,有个条件。”
江时倾没有察觉出他隐晦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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