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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榕倒不在意这个,只低声问:“你这样离开,酒会怎么办?”
易瑾恒:“是有点麻烦。”
榕榕连忙说:“要不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应付。”
“榕榕!”易瑾恒神sE一正,低头捧起她的脸,她明明吓的脸sE苍白,身T都在颤抖,却这到平平静静,还说要自己面对。
他心脏阵阵的紧缩,低声说:“我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不可依靠的人吗?”
“这个周年庆很重要,我想……”
“你是我的妻子,你觉得你有事,我还会去管那所谓的酒会吗?”易瑾恒沉声说,“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
“我……”
她现在又乱又麻又慌,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爸才退了没几年,积威还在,他应付绰绰有余。”易瑾恒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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