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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安德鲁却不能说,不敢说。
一方面,尽管军委会内外戒备森严,审查苛刻,但他依然不排除大厅里存在有外国间谍的耳目。一旦弄巧成拙,就会天打雷劈;
另一方面,在雅各宾派的恐怖时期,充当一个预言家或是神眷者,通常的下场都会非常悲惨。
思来想去,安德鲁暂停了战事推演,他放下手中指挥棒,从中尉记录员手中拿过一根鹅毛笔,粘上黑墨水,用非常少见的罗曼语在公文纸上刷刷写了几行字,继而交到卡尔诺手上。
罗曼语是安德鲁在外交学院的选修课程,算不上精通,不过简单的书写没什么问题。
卡尔诺是勃艮第人,在担当工兵上尉的时候,曾研究过冷门的罗曼语,所以起来没有任何障碍,这属于公开的秘密;
至于其他军官,干巴巴望着纸上的那几行字,也只能大概加估计的胡乱猜测。
安德鲁写道:“最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科希丘什科的人已经策反了塔戈维查联盟的大部分华沙守军,甚至还将俄国驻波兰大使兼俄军指挥官伊格尔斯特罗姆,身边的几个波兰籍情妇成功发展成为爱国者。”
对此,卡尔诺内心也开始承认:只要波兰人行事周密,外加一点运气,科希丘什科很有机会兵不血刃的拿下首都华沙。
看完之后,卡尔诺不动声色的将那张信纸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而站在一旁的安德鲁也没做任何的解释与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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