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季兴生唉了一声,说道:“我也没办法,左右过不去,骂了自己不知道多少遍,不过后来好在是运气好,寻到了一份抄书活儿,虽然挣不到几个钱,但到底也够吃喝,于是便一边抄书,一边温习准备来年考试。”
“一年的沉淀,再进春闱!”
“这一次有惊无险,杏榜榜眼。”季兴生笑道:“不减当年之勇。”
陈长生道:“陈某倒是很喜欢季大人这样先抑后扬的说话方式。”
季兴生笑了笑,说道:“总是有些顽心的嘛。”
陈长生问道:“所以后来殿试如何?”
季兴生道:“吹了。”
“昂?”
“吹了。”
季兴生说道:“只因我是景人,所以那日殿试,我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朝堂总说景襄相亲,但实际上却是区别巨大,景人襄人是都可以进春闱秋闱不假,但到了殿试,便再无景人之身影,真正在朝堂上说得上话的官员,无一例外,都是襄人,那偌大的殿堂,好像写着景人不得入内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