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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扭过身子,季缘头埋在傅承颈侧,伸出一节湿润的粉舌,对着凸起的喉结,轻舔,啃咬。
男人最受不了这个。
傅承“嘶”的一声叹口气,把怀里人抱紧了,开口,嗓音低沉:“想挨操就听话,一会儿不准掉眼泪,不准哭着乱扭腰。”
“我听话,”季缘拉着老公的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撩开裙底,摸进去,“湿了,难受……”
傅承的手心湿乎乎的潮。他碰到了流水的嫩鲍,柔软地吸裹着手指,还贪婪蠕动着,想把两根硬物往里推。
季缘身子之前被浇灌得多了,这几个月的茹素让他恨难熬。现在花穴里裹了半截手指,还是觉得隔靴搔痒般不满足。
“再深点,再深点。”
傅承在美人的软屁股上捏了一把,道:“先把东西含湿了。”
季缘心领神会。
他从男人的腿上滑下来,跪在厚地毯上,葱白的手指去解傅承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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