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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那琢磨了一下。

        去植物园那次完全是个意外之喜——直到走进大门，他都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如果索南认为他这次能提前猜到，那地方肯定很有辨识度。一个显眼的地方。一个远远就能认出来的地方。

        “坐公共交通去？”他问。

        “坐地铁。”

        “往……哪个方向的地铁？”

        索南眼中闪烁着光芒：“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人吃完了早餐，接着洗碗——康那负责洗，索南负责擦干，狭小的厨房里，两人的手肘不时碰到一起。

        清晨的寒意已消，气温明显回升；灰云散去，露出了近乎湛蓝的天空。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将其染成了金色。

        康那换上了牛仔裤、一件柔软的灰色亨利衫和皮夹克。

        他从包里拿出的内裤是干净的——他特意多带了几条，仿佛预感到自己会用得上。昨天换下的那条湿内裤还留在洗衣机里，埋在其他衣物下面。他手扶着浴室门，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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