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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那没有正确地记录下来——太高兴了，太疲惫了，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他的思绪飘浮在遥远的某个地方，他的身体纯粹是本能地运转。

        但索南注意到了。

        康那仍然柔顺地躺在索南的怀里，呼吸缓慢，甚至抵在老人的锁骨上。水流像温暖的小溪一样从他们身上倾泻而下，索南改变了他们的位置，康那几乎没有动弹——只有当水花以一个新的角度打在他泛红的皮肤上时，他才发出一声轻柔而满足的叹息。他的睫毛湿漉漉的，沉重地贴在脸颊上，他的身体仍然因愉悦的余波而嗡嗡作响，他太幸福了，没有注意到索南的双手在他大腿之间安静地移动。

        淋浴的热气、薰衣草香味的蒸汽、索南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这一切都模糊在一起，形成一片舒适的薄雾，让康那漂浮在那个完美的、昏昏欲睡的空间里，除了强有力的手臂环绕着他的安全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他没有注意到水是如何带走他身体屈服的最后痕迹的，也没有感觉到索南的手指温柔而有效地抚平他的皮肤。

        “嗯……”康那低声说道，他的头靠在索南的肩膀上，老人把他冲洗干净。他的肌肉如液体般流动，他的思绪缓慢而粘稠，包裹在这一刻的温暖之中。他几乎没有注意到索南的触摸停留的时间——只是比必要的时间长了一点——然后把他拉回到喷雾下，在康那模糊的头脑跟上之前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索南轻轻地呼了口气，在康那的太阳穴上印下一吻，最后的证据就这样被扔进了下水道。完美的。康那仍然沉浸在他的快乐陶醉的茫然之中，信任和顺从，而索南将保持这种状态——暂时。

        “我们开始吧，”索南低声说道，关掉了水龙头。“都干净了。”

        康那缓缓睁开眼睛，一脸困惑。他感到温暖，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包裹着。他远远地意识到，这是一条巨大的毛巾，又厚又热。索南把他从淋浴间抱起来，支撑着他的体重。

        “你能站起来吗？”

        康那试图回答，但他的双腿立刻弯曲了。

        索南毫不费力地抓住了他，再次把他抱了起来。“我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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