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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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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沉夜 (37 /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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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说谢谢。
把人让进来。
接过东西。
站到该站的位置。
谁让他跪,他就跪。
谁叫他起来回礼,他就起来。
香点上了,他接过去。
纸钱递到他手里,他也烧。
有人跟他说后面要怎么安排,他听着,偶尔应一声“好”。更多时候,他甚至不太确定自己听见了什么,只看见一张张嘴在动,一只只手在递东西,一件件事情从别人嘴里被说出来,然后落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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