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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落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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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水息初癒 (14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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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白鹤轻轻鸣了一声。
像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柳若嫣走过来,将一方手帕递给顾雪棠。
「现在还难过吗?」
顾雪棠擦去额上的汗。
「还有一点。」
「为什麽?」
「因为我刚才让牠更痛了。」
柳若嫣在她身旁蹲下,冷冽的眉目带着温暖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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