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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个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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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六天的规则 (23 /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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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晚看着我。
「她长得跟你一样。」
我想起火灾照片里,水面倒影中蹲在小雨身後的我。
不是我。
也许是第一个林知夏。
也许是更早、更完整的林知夏。
知晚声音越来越急:「她告诉我,不能睡。睡着就会被写进帐册,醒来的人就不一定是自己。所以我一直不睡。」
「十五年?」
她点头。
我的心像被活生生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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