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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骂了一句“小混蛋”,伸手摸了摸自己仍有些酥麻的臀部,指尖触及之处仿佛还残留着那玉蜂针扎入时的刺痛与羞耻。她脸上红晕更甚,贝齿轻咬红唇,心中恨意翻涌——她纵横江湖十几载,当年押镖的镖旗上写了个“陆”字,让她想起陆展元那个负心汉,她一怒之下将整支镖局上下三十余口杀得干干净净。江湖中人闻“赤练仙子”之名无不色变,可如今,她竟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滑头小子这般羞辱,被他用玉蜂针扎了屁股!
“杨过,你不找我,我还要找你!”她声音冰冷,杀意凛然。
可她自己心里也说不清楚,方才她本可以一掌将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毙于掌下,为何偏偏没有下杀手。是因为玉蜂针的毒还需要解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不愿深想,只觉得心口有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乱麻,越理越乱。
说来也是她时运不济。那玉蜂针的毒性虽不致命,却有一股阴寒之力,盘踞在她丹田之中,死死压制着她的内力。她几次运功试图将毒性逼出,那股寒毒却如附骨之蛆,反而往经脉深处钻去。她不敢再强行运功,只能暂且压制,一身深厚内力竟发挥不出三成。
偏偏就在这时,全真七子的踪影又出现了。
那日她杀了几个全真教弟子,与全真教结下血仇,全真七子一路追杀,不死不休。她本倚仗武功高强,并未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可如今内力受制,形势便全然不同了。
这一日她正在一处密林中调息,忽听身后一声厉喝:“李莫愁!你杀我全真弟子,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
郝大通长剑一挺,剑光如虹,直刺而来。他身后跟着孙不二与刘处玄,三人呈品字形将她围在当中。
李莫愁冷笑一声,拂尘挥洒,银丝如蛇,与三柄长剑缠斗在一处。若在往日,她根本不惧这三人联手,可此刻丹田内力被寒毒死死压住,拂尘上的劲力大不如前。郝大通一剑快过一剑,剑风凌厉,她竟被逼得连连后退。
孙不二剑走轻灵,觑准她左肋破绽,一剑刺来。李莫愁侧身闪避,却因内力不济,动作慢了半分,肩头衣衫被剑锋划破,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襟。她闷哼一声,拂尘反手扫出,逼退孙不二,却觉丹田一阵刺痛,那寒毒趁她运功之际又往深处钻了几分。
“她受伤了!加把劲!”刘处玄大喝一声,掌风呼啸,从侧面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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