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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闭了闭眼。
裴玄宴驱散脑海里这些不堪的幻想。
大约真是二十二年练这纯阳功法,真把自己练成性压抑了。
陆书音抽个色眯眯的登徒子,把自己累得不轻,浑身浮起汗珠。
少女原本的芬芳体香,与脸上搽的粉,都在热力浮动间,激发出更浓烈的香味儿。
幽暗的地下室内,只有少女如雪的肌肤莹润生光,如暗夜里惹眼的夜明珠。
“现在说……”
陆书音气喘吁吁,拿起手帕擦拭脸颊:“说你错了没?”
地上的男人趴俯着,宛如死了一般,没有动静。
若不是他还有因为疼痛而时快时慢的紊乱喘息。
陆书音还真以为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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