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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的‘爸爸’亲爱的/主人。”

        台下传来一阵笑声——那是种轻柔而心领神会的笑声。

        “我会侍奉你，直到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莱西喉头一紧。“瓦尔。当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当我的身体发生改变，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这是一种天赋而非诅咒的人。你鼓励我勇敢，鼓励我展现自我。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位女性，每一个与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我们签下的每一笔交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你。这座帝国是你我共同建立的。”

        她紧紧握住瓦尔的双手。

        “余生我会用行动证明，你绝不会后悔答应嫁给我。”

        主持婚礼的人清了清嗓子。“那么，现在交换戒指吧。”

        奎因站起身递上戒指——两枚铂金指环，简约而优雅，上面刻着一个莱西永生难忘的日期。

        “我现在宣布你们结为伴侣。你们可以接吻了——”

        莱西没等对方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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