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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个？”

        “我知道听起来很多，但我们要去纽约了，所以这次拍摄的产出必须足够支撑两周的用量。而且罗纹和伊莎需要新鲜样本来做保质期稳定性测试。她们在粉末化制剂的研发上快要有突破性进展了。”

        莱西抿了一口咖啡。“粉末化制剂。用我的精液做的。”

        “一种可以长期保存、加水还原后用于烘焙的粉末。罗纹觉得这可能会彻底改变包装食品行业。伊莎觉得这能帮她拿到一笔研究经费。”瓦尔露出了一个精明的微笑，“而且专利归我们所有。或者说，等手续办完就是我们的了。我们的律师正在处理这件事。”

        三周。距离“《天鹅绒绳索》”那场秀已经过去三周了，莱西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乎与过去判若两人。公寓还是那个公寓，校园也还是那个校园。但其他一切——瓦尔围绕莱西的那根肉棒建立的商业帝国、如今已超过三十人的后宫团、屡破播放量纪录的视频、时尚品牌、餐厅、科研项目——全都是新的。一切都在成长，都在加速冲向一个莱西尚未完全看清的未来。

        “好吧。”莱西喝光了咖啡，把杯子放在一旁，“我们来谈谈日程安排吧。谁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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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间“地牢”是由米娅餐馆隔壁的仓库改建而成的——房间有着砖墙和挑高的天花板，配备了工业风格的照明设备，地面则铺设了便于清理的拼接式泡沫垫。瓦尔和莎拉负责了这里的布局设计：房间中央的抬高平台上摆放着一张特大号双人床；角落里放着一台用于热身的性爱机器；还有一个配备了量筒、样本瓶及大型冰箱的样本采集区；三个不同角度的摄像机位；以及一个设有沙发、电视和迷你吧备有水和电解质饮料的休息区。

        空气中弥漫着性爱气息、工业清洁剂的味道，以及淡淡的香草味——那是米娅为了冲淡空间里那种冷冰冰的“实验室”感而点燃的蜡烛散发出的香气。

        中午时分，莱西到了。她穿着一件“黑曜石之夜”品牌的长袍——这是奎因设计的款式，采用黑色真丝面料，配有可拆卸的遮挡片，无需完全脱衣就能露出她的肉棒。瓦尔管这叫“采集制服”，而莱西则觉得它很实用。

        第一组人已经在等候了。凯西、罗纹以及双胞胎姐妹凯蒂和凯莉坐在沙发上，她们全都赤身裸体或衣不蔽体；当莱西走进来时，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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