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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再次响起。卡斯特拉诺斯教授走了进来，她身穿米色衬衫和铅笔裙，深色头发盘成熟悉的凌乱发髻，眼镜已顺着鼻梁滑落。她提着一个皮质公文包，放下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带了样本瓶，”她说，“都已消毒并贴好标签。我还带了温度计、pH计和便携式显微镜。既然要研究莱西体液的烹饪特性，我们就得做得专业点。”她看向莱西，职业化的镇定神态出现了一丝波动——仅仅一瞬间，目光飞快地扫过莱西短裤的前裆，那里她的肉棒已然挺立，彰显着存在感。“你好，莱西。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我看起来硬邦邦的。”

        “那也是。”

        瓦尔在角落里架好了三脚架。“在进入科学研究环节之前，我想先尝尝所有东西。我要记录下大家的反应。这不仅仅是一次研究——这也是我们要制作的内容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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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吃过程持续了四十分钟，每一分钟都被记录了下来。

        罗纹先尝了松饼。她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咀嚼。她的双眼不由自主地闭上，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桌沿。

        “这……它有一种很有深度的风味……”“那种甜味不仅仅来自糖，”她说，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底下还有别的东西。一种鲜美浓郁的滋味，而且……我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我是学食品科学的，可我现在竟然词穷了。”

        卡斯特拉诺斯教授尝了一口咸派。她像对待实验样本一样审视着它，观察质地、色泽以及蛋奶液凝固的状态。她咬了一口，镜片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口感非同寻常，”她说着，伸手去拿笔记本，“蛋白质变性的方式造就了比传统蛋类蛋白更丝滑的质地。这……这简直太新奇了。我得把制作方法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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