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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峰拿出了一套穿刺工具,跟穿脐钉那次一模一样,邬纾和看见就开始发抖。
邬纾和的乳头一开始和普通男人一样小小的,被玩了几年之后明显变大了,颜色还是粉粉嫩嫩的,奶尖像一颗小樱桃嵌在胸前。
蔺峰先消毒一只奶头,刚才在浴室里干他的时候就给它揉得挺立起来了。
浓重的酒精味钻到邬纾和鼻子里,蔺峰骑在他腰上,手中的钢针闪着寒光。
粗大的钢针穿过乳头,邬纾和一开始还咬着下唇忍着,锐利的金属破开结缔组织不断钻进去,疼痛好像无止境地从胸口传来,生理性的泪水不知不觉糊了满眼。
“好疼——”邬纾和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哭吟,蔺峰哼笑一声,钢针的尖端从乳头另一端穿出来,渗出一点血丝。
抽出钢针换上乳钉的时候是最难捱的,极敏感的乳头被钝针牵拉着穿透,生生又受了一次折磨,血滴从伤口处流出,挂在肿起的奶尖儿上和红宝石一样晶莹艳丽。蔺峰用酒精棉球擦去了血迹,伤口又是一阵刺痛。
等两个乳钉打完邬纾和已经疼得脸色惨白,蔺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弹了下颤颤巍巍镶着红宝的奶头:“喜欢吗?”
邬纾和带着哭音违心地说:“好喜欢,谢谢老公。”
“老公对你好吗?”蔺峰分开小妻子的腿猛地顶进去,邬纾和的身体像被木桩贯穿的青蛙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放松后穴,两条长腿柔顺地缠在蔺峰腰上。
他吸着鼻子眼圈通红哽咽着说:“老公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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