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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们该谈谈，”汤木说道，语气看似随意，却意有所指，“趁着家里其他人还没醒。”

        他径直走到床边，没问是否允许，便在床尾边缘坐了下来；他的体重压得床垫微微下陷。他离得很近，乔森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爽的肥皂味。“昨晚的事……信息量很大。”

        乔森咽了口唾沫。他试图坐起来，但床单随之移动，滑落得更低了。他感到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视线下，显得脆弱无助。“是啊，”他重复道，但这词显得苍白无力。

        汤木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从他的胸膛一路向下，移向那堆积在腿间的床单。“你当时很投入，”汤木说道，声音压低，透出一股亲昵的意味，“我看到了你的表情。你不仅仅是在旁观，你是在切身体会那种感觉。”

        一股热意涌上乔森的皮肤。他无法否认。关于自己手部动作的回忆，关于在那根树枝上达到高潮的记忆，就像一道鲜明而羞耻的烙印。“那是错的，”他低声说道，这句反驳几乎是下意识的。

        汤木摇了摇头，动作缓慢，透着不以为然。“错了吗？那是真实的。那才是最重要的。”他微微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你想要那个。我看见你在看什么了。你没在看李图，你在看凯文。他宽阔的胸膛。他承受时脸上的表情。还有他那……无助的样子。”

        每一个字都像针尖一样精准地刺中真相——那个乔森试图掩埋的真相。他的身体反应快于大脑的防御本能。一股熟悉的、低沉的酸胀感在胯下升起。晨间的生理勃起本就存在，此刻更因汤木那直白而带有指控意味的目光而愈发强烈。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开始变粗，在柔软的棉质床单下缓慢而不可避免地膨胀起来。

        汤木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迅速下移，带着了然的神色扫了一眼，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看到了吗？光是谈论这件事，就能让你有反应了。”

        乔森把床单拉得更紧了些，试图掩盖那日益明显的生理反应，但这只是徒劳。布料很薄，在渐亮的光线下几乎呈半透明状。他勃起的轮廓变得清晰可见，一道明显的隆起顶着布料显露出来。

        汤木没有移开视线。他死死盯着那里，神情从戏谑转为一种更为专注的凝视。“你硬了，”他陈述道，语气简单而直白。

        乔森脸颊发烫，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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