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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停车场里飘着一股乾燥而冷冽的空气，混合着橡胶与水泥墙面特有的沉静气味。

        林予白提着刚才自己结帐的鞋盒，跟着叶知秋走回车旁。身上那套刚换上的米白色运动套装柔软贴身，脚下也是同系列的新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软弹而出奇轻便。

        她落後了半步走在叶知秋身旁。随着两人迈开的步伐，空气里那股属於停车场的冷意之间，依稀能闻到叶知秋身上传来的那抹熟悉香味——不是张扬浓郁的花香，而是带着点乾净木质调的微温，在冬夜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刚才在旗舰店里被偷拍、加上叶知秋那一记突如其来的眨眼，让林予白耳根的热意到现在都还没完全退乾净。

        叶知秋接过她手里的鞋盒连同纸袋放进後车厢，看了眼时间，便顺势提议先去吃点东西。两人没有开车，直接步行到商场附近的一间小面店。店里空间不大，几张木桌沿墙排开，蒸气打散了冬夜的寒意，带来浓浓的生活烟火气。

        热腾腾的面很快端上了桌。

        林予白低头吃着面，心思却完全没在食物上。她一直在想着刚才那套运动服的事——叶知秋以「提前给的圣诞礼物」为由霸道刷了卡，即便自己坚持付了鞋钱，保住了不被「送走」的分寸，心底却总觉得欠了点什麽。可是叶知秋平常看起来什麽都不缺，衣服、饰品、品味都有自己的坚持，到底送什麽回礼才合适？

        想着想着，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对面的叶知秋身上。

        叶知秋今晚没戴上班时那些利落优雅的耳饰，发丝微散在耳边。林予白盯着她的耳廓看了好一会儿，视线有些过於专注。

        叶知秋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静：「怎麽了？」嘴角带着点笑意，「还在介意刚才眨眼的事？还是我脸上又有什麽了？」

        「没有。」林予白连忙收回视线，顿了两秒，又忍不住看回去，轻声问：「知秋……你有打耳洞？很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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