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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程砚舟站在她身边，离她不到二十厘米。他的肩膀就在她身侧，他的T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挡在了外面。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

        程砚舟也正好偏头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三百多人的注视下相撞。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摄影师的审视，不是同组同学的客套，而是一种柔软的、深情的、像是在说「我拍到了全世界最好看的风景」的神情。

        林鲸落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然後又漏跳了一拍。

        她飞快地转过头去，假装在看大屏幕。

        但她的嘴角，怎麽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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