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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殿没有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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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请慢用 (11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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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一步一步走到黑镜前。
离镜面只剩半臂时,那张老脸向後退去,另一间屋子从黑暗里浮了出来。
屋里有一张病床。
彭秀兰b现在年轻,坐在床沿替一名老人擦手。老人手臂瘦得只剩骨头,眼睛望着她,过了很久才叫了一声:
「阿霞。」
「我是秀兰。」
镜子里的她说。
老人点了点头。
下一刻又问:「阿霞,你妈咧?」
彭秀兰没有再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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