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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七点吃饭。」

        「好。」

        纪念节目仍在播放。

        画面里，一名年轻医护人员替孩童戴上第一代健康手环。镜头外有人鼓掌，孩童却只低头好奇地看着手腕上的灯。

        林晓忽然想到昨晚填写的那些内容。

        她想知道自己的T验，与她相信这套制度并不冲突。

        相信中心能保护她，不代表中心必须替她决定要不要开始。

        而她选择开始，也不代表从此失去停止的权利。

        离开父母家後，林晓搭上回住处的车。

        夜间车厢里没有多少人。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城市的灯光沿着玻璃向後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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