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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愿意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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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14 /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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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的手开始颤抖。
「那你为什麽不进来?」
「因为我看见你在笑。」
她怔住。
「你母亲坐在病床上,你拿着水果哄她。你看起来很累,可你还是在笑。」
陆时川垂下眼。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离开才是对的。」
「你胡说。」
沈知意的声音颤抖起来。
「你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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