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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兹沃斯的私密帐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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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鹅毛笔与墨水痕】 (7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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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帐册不会跟我顶嘴。」
玛丽笑意更深。
「原来如此。」
贝丝没有再理她。
羽毛笔重新落在纸上,沙沙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
玛丽看着她,忽然问:
「你从什麽时候开始学会算帐?」
「很早。」
「多早?」
贝丝停了一下。
「父亲还在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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