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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睡衣没有扣好,白皙的、遍布爱痕的胸口和腹肌都暴露在外,大腿还滑落了些许乳白液体,都是小腹内被李浩然灌满的精液。
血珠子冒起,又流到唇边,郑阙下意识地把铁锈味的血液吞回肚子里,他的眼神惊惧无比,活像看到了鬼。
郑阙静悄悄地,朝楼下看去,先是父亲偏向旁分的黑发,齐整笔挺的西装,他那身宽厚的皮革大衣,再来是郑秉秋身旁的行李箱。
地面躺着几根被抽完的雪茄,足足超过三根。
——将近四小时的时间。
郑秉秋被午夜突然的细雨淋得湿透,他灰白的前发和鬓角耷拉在额前,后颈微卷的发丝贴滑着颈项的皮肤。他的眉锋利似刀,脸庞俊严,他伸出指尖拭去眼角的雨滴,嘴角仍是半分笑意都看不到。
青年觉得郑秉秋冷静得不同寻常,他直觉有什么诡异在他父亲身上发生。
郑秉秋慢条斯理地收回将要点燃第四根雪茄的精致打火机盒,仰头对楼上的青年道:“下来,替我开门。”
“请客人回家,相处愉快。连父亲都认不出?”
郑秉秋的语气让郑阙头皮发麻,青年急忙回房跑下楼,顾不上整理好衣服,冷汗从郑阙下巴滴落,溅落在地,像开出了微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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