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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尝到了血腥味。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她跪在那片被清理过的土地上,低下头,张开嘴,发出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
不是哭,不是笑,不是尖叫,不是叹息。
那是一种介于所有这些之间的、没有任何词语可以命名的声音,像一扇生锈了很久的门被人用力地推开了,门轴发出的那种尖锐的、刺耳的、让听到的人头皮发麻的嘶鸣。
她跪在那里,发出那种声音,发了很久。
直到她的嗓子哑了,直到那种声音变成了无声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胸腔内部的震动,直到东方的天空开始发白,直到第一缕晨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照在她身上。
她没有哭,她的眼睛是干的。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为此感到欣慰,还是更加痛苦。
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着旁边的树干稳住了身体,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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