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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问他摘了多少次。
他说两次,其实不止。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俯下身,一把掐住了他的喉结。
她的拇指和食指卡在他喉咙的两侧,力气大到他开始窒息,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的嘶嘶声从他的齿缝间挤出来。
“你想变成那种男人是不是?”母亲的声音很近,像是直接灌进了他的耳朵里,“你想长出那个恶心的东西,变成一个和你爸一样恶心的、下贱的男人是不是?”
他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母亲放开他的时候,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两个青紫sE的指印,整整一个星期才消退。
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摘过喉结罩,连洗澡的时候都不敢摘了。
母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的,秦绶不太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出生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听别人说的,听外公外婆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听邻居阿姨闲谈时漏出的几句低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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