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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她——看她咬唇、蹙眉、仰起下颌露出咽喉的弧线，眼中水雾迷蒙。他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ch11u0上身，长发散乱，神情专注。

        他在这种时候总是很专注，专注到这世上除了眼前这个人，什么都可以不存在。

        “看着我。”他低声说。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水汽，目光涣了一瞬才聚拢在他脸上。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上来，扣住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让她没法再偏过头去。“别躲。”他的声音哑着，语气却平，像在说一件不容商量的事。

        她望着他，没有说话。他在她眼底看见了自己——也看见了那层薄薄的水雾底下，一点一点重新聚拢的亮光。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很轻。然后重新动起来，b方才慢了一些，像是把拉满的弓松了一半，留出一段从容的余地，让她喘一口气。

        “喜欢我发疯吗？”高澄问。

        元玉仪没有立刻回答。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耳廓，沿着下颌线滑到他唇角，停在那里。“喜欢。但更喜欢你疯完了，会带我一起走。”

        高澄动作顿了一瞬，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笑了一声。那笑声滚烫，贴着她皮肤往下渗。他没有抬头，嘴唇贴在她颈侧脉搏上，腰身用力冲撞。SHeNY1N在帐帷间回荡，一声高过一声。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她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但她感觉到了——那三个字落在她耳廓上时，他的嘴唇在发抖。

        五石散的药力冲上头顶，她被撞得支离破碎，呜咽变成呼喊，又被他以吻封缄。汗水从他额角滑落，砸在她锁骨上，顺着凹陷淌下去。他抬起头，那双茶褐sE的眼睛被烧穿了，只剩一团暗沉、滚烫、近乎失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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