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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是沈兄的父亲,是知府大老爷。
而她咬了他。
她想跪下请罪,又想起自己披头散发不成T统;想解释自己咬人的事,可咬了就是咬了,牙印还在他手上渗着血,人赃俱获。
“沈……沈大人,”她最后只能一边结结巴巴地开口,一边低头行礼,“学生以为是歹人,不是故意咬的……”
她的脸涨得通红,心里越发慌,于是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掏东西,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手帕。
“大人,学生给您包扎一下。”
她低头把他的手拿起来,用自己那块旧手绢缠上去。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包扎的手法却意外地轻柔。一圈,两圈,系了个不太漂亮的结。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专注得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要紧的事。这份专注让她整个人安静下来,安静得像一轮落在溪边的月亮。
他俯首看着她,没有看那块被血染红的手帕,没有看自己被咬伤的手,也没有移开目光。
她的长发还滴着水,Sh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睫毛在月亮下投下细密的Y影,鼻尖有一点红,嘴唇也是红的,还沾着他的一丝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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