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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归降之后想分一杯羹的异族,还是在化外之地的安努斯。接踵而至的施压有如水的压迫,于是男人的不悦又被一种想宣泄的欲望取代。
他梳理着还有些湿的发梢,动作堪称得上温情,"你大概不知道,安努斯是沙漠商队的首领,那些功劳不过是自导自演,跟着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需要我提示你吗?"
父亲的胸膛抵在他身后,因为夏夜少年只穿了薄薄的一件,露出的上身手脚肤白似玉,眼皮还泛着醉酒的红意,他感觉到头脑一阵眩然。
"你如果跟他走,会遇到数不清的刺杀,然后像把玩的珠玉一样被糟蹋;"
他慢悠悠道:"我在那安插了人,等收拾完残局——就会把你锁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然后一次次将你灌满冲洗干净。"
"……您这是什么意思?"希涅显然有些慌张,到底只是个不谙事的孩子,浓密的睫毛颤抖个不停,法老于是笑了下:
"都长着翅膀想飞了,你以为我没看见?我说过你不适合干政,心思全写在脸上,你只要乖乖地向我张开双腿就好。"
语音刚落,希涅被迫感受到掌心纹路传来的痒意,肌肤被磨得生疼,希涅想往外逃,就被男人拖着脚踝按回身下。
因为来不及反应而半推半就打开的双腿,手肘有些艰难地反撑在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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