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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还真能听见那细如猫叫、丝丝入媚的呻吟,当今法老王可以说是骄奢淫逸样样都沾,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也不是第一次了。
"祭司殿的罪人、阿蒙神被玷污的男妻,还有…"男生魔怔地唤道,这几句话似是有魔力,让苍白文字一瞬间在众人脑海里染上靡艳秾色。
门帘被掀开的瞬间,朝南开阔四面环柱的大厅深处传来贵金属制品摔落的沉闷声响。
宽敞地面不知何时铺了华贵地毯,帷帐交相掩映,象牙白柱间厚重的流苏帘幕,空气中隐约浮动着情动的香甜与稠腻的暧昧。
一声细不可闻的微嗔像勾着人耳朵,越去倾听越发挥之不去。
"我不要…不…呃!嗯…"他喘得有些急了,口齿含糊地慌不择言,那啧啧水渍声像在交换些什么,很快被雄狮般低沉磁性的嗓音给盖过去。
"都进来罢。"
在绝对的君王与神权面前,他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宫宴大臣抱着莎草纸,对于法老突如其来把誓师宴提上日程,快马加鞭地进行赶工与完善,这次可是王在位以来第三次的御驾亲征。
还是少年时期的法老就已文武兼修,不只展现高超的艺术造诣,还外出游学并主持兴建运河,为日后掌控粮运埋下根基。
不过让他真正扬名地中海的其实是前两次对外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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