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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是煎蛋和烤吐司，再加一杯热牛奶。

        闻予川把盘子端到外间的小桌上，回休息室叫人。许朝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叫了两声都没反应，他走过去，把被子从他脸上拉开一点。

        「小朝，起来吃东西。」

        许朝哼哼唧唧地翻过身，眼睛还没睁开，手先伸出来，摸到他的手腕就抓住，「再五分钟……」

        「都要冷了。」闻予川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背，「吃完再睡，好不好？」

        许朝这才坐起来，眯着眼坐在床边一件一件套衣服。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位，闻予川伸手替他解开重扣，指节擦过他的锁骨，很快就收了回来。

        外间的小桌只摆得下两个盘子。许朝饿坏了，吐司咬得满嘴碎屑，牛奶喝到一半，嘴边沾了一圈白印。闻予川抽了张纸巾递过去，他接过来胡乱擦了擦，又继续埋头苦吃。

        吃完，闻予川把盘子收进水槽，回来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看时间。

        许朝站在沙发旁边，两手扯着衬衫下摆。

        「予川哥。」

        「嗯？」闻予川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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