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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暴虐的侵犯下,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又一次狠狠顶入时,几滴浓稠的精液竟不受控制地从铃口流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
那一刻,韩态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身心俱焚的毁灭感。
这种认知比任何肉体上的伤害都更致命。屈辱、憎恶、自我厌弃,像无数把钝刀在切割他的灵魂。他觉得自己被彻底撕成了两半——一半是那个被侵犯、虐待、痛苦呜咽的受害者;另一半,却是那个在施暴中漏精的,卑贱的肉体容器。
记忆的最后,是体内被注满滚烫的液体,是大腿被灼烧的巨痛。随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只剩下他一个人,后穴里灌满了施暴者的精液,大腿上烙印着施暴者的标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让他作呕的、诡异的余韵。
韩态猛地回过神,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T恤。他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后穴的撕裂感依然清晰,乳头被掐咬的刺痛从未消失。更让他害怕的是那个夜晚那微乎其微的诡异感觉。
他抖着手点开。一张图:大腿内侧的烟头烫伤。
不是周显宗的风格。周显宗没有这种耐心,他只会派人砸门,或者把烟头直接按在他身上。
他盯着屏幕,数自己的呼吸,数到四十,把手机扣在胸口,重新闭上眼睛。心跳快得像要撞断肋骨。
他赌这个未知号码就是照片里那个女人。
他曾在姐姐的旧物里翻出一本工作日志。牛皮封面,边角卷了边,里面夹着一张便签,上面是一串号码,还有姐姐的字迹瘦硬锋利:
"3.2500:00——Slo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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