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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莲娜瘫软下去，跪坐在地上，那件白色衬衣已经完全凌乱——领口敞开，露出半边乳房和锁骨，下摆全是湿痕，前襟沾满了她嘴角流出的液体，后背被她自己的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她低垂着头，大口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混着那些精液和体液，在衬衣上晕开一片片湿润的、深浅不一的污痕。

        她听见洛萨在她身后整理衣物的声音——系腰带，拉平裤脚。他没有再说话，但他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沉默。

        脚步声最后停在门口。

        “下次，”他背对着床的方向，只丢下一句话，“我会准备一条自己的项圈。”

        门关上了。房间陷入了一瞬的寂静，然后银铃在她脖颈上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响——是她自己动了一下。奥斯维德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看来骑士先生开始理解我们的玩法了。”

        伊莲娜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被体液浸透的白色衬衣——那是洛萨留给她的，像一层薄薄的、染上了所有人痕迹的伪装。她没有脱掉它。只是扶着床沿缓缓站起来，小腿还在发抖。她走到烛台前，吹熄了那盏摇曳的烛火。

        在黑暗中，她听见萨纳托斯的声音从床的方向传来：“来吧伊莲娜。”

        伊莲娜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后她摸索着爬上床——躺在两人之间，一左一右，一冷一热。那条银铃在黑暗中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轻响，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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