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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

        “我有事要做。”她耐心地说，扯开双生弟弟的手，头也不回往停车场走。沈曜辰一路追，语气仓促受伤，“我今晚才回家！姐你这么晚了要去——”

        “我有我的事情。”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双生子脸上b起不甘更多是生气和委屈。气她又不把他当回事，委屈所有事都瞒着他。以前她以为这是为他好，最近她忽然意识到可能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他失控。因为她自己总在失控边缘，而他代为释放了那一部分情绪。沈曜辰眼圈红了，她抬起手，他下意识弯腰凑近了让她m0。这当然还是一条她的狗。她想着，垂眼望去，神sE仍然是微笑的面具，不太上心地安抚道，“我出去办点事。曜辰，我们明天公司见。”

        沈曜辰还是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这个时间？我们一个月没见？当天？晚上？

        她唇角笑意纹丝不动，站在原地看着他。

        慢慢地双生子的手松开了。他也习惯了。麻木地低下头说，“我知道了，姐。…我们明天见。”

        是她的私人司机。送到半途她下车，老大家的司机来接。地点是大房的产业，房间仍然狭窄私密。过程仍然是，试探、套话、交锋、共饮。事后她趴在榻榻米看朋友圈，老大从身后要搂她，她用胳膊肘不轻不重怼回去，对方脸上浮现出一点Y鸷的不快，她适时扣下手机，托腮望去，于是他的脸上连那一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这位长房堂兄仿佛是快活地说，

        “老三今晚回家，三妹就来找我？”

        她软声抱怨。“他度蜜月回来，我心里有气呢。”

        老大便笑。“叫他知道，要买凶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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