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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对我抱有什么幻想吗？”她冷漠地问，“你觉得我会安慰你吗？还是觉得我会忏悔？觉得我应该从他们手上保护你？是。我是nV人。你也知道我是nV人。——所以我怎么在这个男人的世界走到这一步呢？你觉得只凭家世吗？崇辉高层有几个nV的？——你以为我第一天知道你是被我丈夫qIaNbAo到这个地步的吗？现在你和沈曜辰好上了，也算是半个自己人，我就直说了。黎cHa0，我不管就是不想管。你能自己走出去，我佩服你，你走不出去，我也不会帮。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帮你。当初我要是想帮，当然有办法，但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告诉我，黎cHa0，你有什么价值，我凭什么帮你？”

        她停顿一下，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地冷笑起来。

        “帮你没有好处，反倒要惹一身麻烦。…你也，不看看，自己都惹了些什么人。”

        别墅二层寂静无声。

        不大不小的声音。回音久久不散。

        向来长袖善舞、笑YY地对所有人讲话，永远滴水不漏，沈初曦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对旁人这种语调说话，彻底断联后，仿佛，就连对沈曜辰也没有了。以毫不掩饰的漠然语气讲出内心深处最冰冷的独白，仿佛是一种恣肆的发泄。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Y暗的补偿心理。其实大家都把黎cHa0当做这样的工具。只有她没有使用过。她为什么不能使用呢？就因为她是nV人吗？就因为黎cHa0仿佛总隐隐约约以为她还有些良心，让她难免犹豫吗？其实她犹豫什么呢？这里又有谁没有犹豫过呢？又有谁没后悔过呢。

        但事情从最开始那个夜晚就无法挽回了。

        不是年初她和沈曜辰去德国那天，也不是叶青把黎cHa0Ga0到早产入院假Si脱身那天。从黎cHa0决定逃掉婚约，找到席重亭头上，而向锦昀睁眼说瞎话y是帮她瞒了半个月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席重亭确实能做到护她周全。

        但她自己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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