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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说在真心劝你就这么「好好过日子」。

        “…我知道你不甘心。黎cHa0，没有人甘心。…但已经这样了。事已至此，再去痛苦，不是只能折磨自己吗？”

        “这是一个选项吗？”你痛苦地说，“你为什么能说得这么轻松？我如果能不痛苦——我如果能控制住自己——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所以我们也控制不住。”她轻柔地说，“你不能理解，我们也不能理解。你在用痛苦警惕自己，我们也是。”

        “你应当庆幸我们还在痛苦，黎cHa0。”

        沈初曦轻声说，“这意味着我们明白这不对。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愧疚了。……所以我有耐心和你说这些。”

        说了也是白说，和她弟一模一样。

        你又绝望地笑了一声。“你也是反社会人格。”

        “…我们家基因有问题。”她低声说，仍然半倾着身，指尖压在你的肩头。她的眼睛微微垂着，没有看你，睫毛卷翘，眼尾平日妩媚地上挑，今天只是倦怠地看着垂落在你腿上雪白的皮草。

        “你生下的大概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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