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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是十指相扣，单手触碰脸颊，姿势像跳舞短短一步改变。她距离更近，要低头更深才能看见。他的掌心落在她的腰后，向前侧压近去。又一次拥抱严丝合缝。他俯身去吻她的颈窝，她没有躲；迟疑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梳理他的头发，声音分外柔和。

        “…我在。”

        “别拿这套来哄我。”

        他低声说，“我不是那小少爷。”

        “又没见过，怎么知道的？”

        “你还能对季晓这样？”

        “……”

        空气安静数秒。黎cHa0的手僵在他发顶，感觉像随时要打他一巴掌。说错话了。一半是故意的。今天不知怎么，就想被她打。也是他活该受。

        他视线低下去看地面。地面上深坑后来的房主修复过，二十多年下来，修复处漆sE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深些，一块深棕sE的图画。他g过这一行，他懂，木纹是画上去的。活挺好g，就是个填坑涂sE游戏，大多数人不懂，赚个信息差。做生意么，不过就靠这点高低差。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眼睛去看黎cHa0。他以为她会生气，会伤心，可能会哭。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眼里确实含着泪，表情却是困扰的。他说，“怎么了？”伸手去抹她的眼睛，她躲了一下，眼泪簌簌滑落下去，手掌到底还是搁在他头发上，泄愤似的胡乱揪了两把。他说，“想打就打呗，g嘛忍着。”她就真捶了他一拳。正中心窝，打得他弯腰喘气，更把她紧紧抱进怀里，说黎cHa0你记住，你现在是我老婆。敢出去偷人我就把你锁在这，你不是想替我坐牢吗？到时候脚上挂个镣铐，就锁在卧室里，看谁能找得到。

        黎cHa0一定真心觉得他有病：“我现在这样偷谁啊？你上个厕所都要先把我锁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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