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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句话吞进肚子里,一直吞着。此刻它还梗在喉咙口,磨得他生疼。
他其实早就拔过刀了。
那年校场上,几个兄弟依次S箭,高澄弓弦拉得太满,崩断了箭梢。父王却在所有人散去后单独把他叫到帐中,让他把藏在袖子里的小弓掏出来,问他为什么不S。他说怕S得b大哥好。父王看了他很久,然后把他的手翻过来,m0了m0他食指关节上被弓弦反复磨出的茧。
“你大哥是利刃,利刃易折。你是重剑,重剑藏锋。”
后来他再也不碰那把弓了。
开始含x缩肩,把喜怒哀乐藏在呆滞的面具底下。
后来脸上的鱼鳞纹一天b一天狰狞,连面具都不用费力去扮——旁人看见他的脸就已经信了。
他不必演,只需要站在那里。
可一年年长大,每年除夕,他还是会疼。
“二哥。”
满堂喧哗中,高洋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他缓缓抬起头,蒙了层雾气的眼珠在灯火下迟钝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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