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高澄在案前坐下,拿起筷子。她给他盛汤,瓷勺碰着碗沿,叮当一声。
“今日厨房做了你Ai吃的。”
他“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碗里,继续动筷。她也就不再开口了。
她看着他吃饭的样子,慢条斯理,筷子起落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这人有时优雅得像世家公子,有时候暴戾嚣张得像疯子。
从前也不是没有过沉默。刚成婚那会儿,他们都还小,他偶尔会同她说几句朝堂上的事,她安静地听,偶尔点头,偶尔替他添茶。
那时的沉默是软的,贴在手边,像一床晒过的被子,暖洋洋的。后来有了孝琬,他的公务越来越忙,人来得也越来越少,但每次来,她仍能从他的眼角眉梢找到一点余温,像冷灶里的余炭,手贴上去才知道还烫着。
如今连这点余温也没了。他没有冷言冷语,没有摔门而去,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只是每次来都像在完成一项差事——吃饭,搁筷,起身,走人。
饭吃到后半程,元仲华放下筷子,终于开口。
“夫君……今日去偏殿了。”
高澄夹菜的动作没有停,稳稳夹起一块笋片,放到碗里。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